姑娘要是没这个本事,我就找别人了。周老爷作势要收起图纸。
我接。书瑶突然开口,但要先付二两定金。
周老爷挑眉:规矩都是完工付钱。
这是我的规矩。书瑶挺直腰板,不然您就另请高明。
王掌柜在一旁打圆场:周老爷,书瑶姑娘的手艺您是见过的。那幅凤凰喜被,知府夫人都夸好呢。
周老爷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就依你。他取出二两银子,半个月后我来取货。要是绣不好......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送走两人,文清急得直跺脚:姐,你太冲动了!这么短的工期,万一眼睛熬坏了怎么办?而且那周老爷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
书瑶摩挲着那二两银子,苦笑道:我们有得选吗?娘的药不能断,武哥去打擂台也是冒险。我是长姐,总不能看着这个家散了吧。
她走进屋里,看着昏睡的母亲,突然发现母亲枕边露出一角发黄的纸张。好奇之下抽出来一看,竟是一封泛黄的信。
这是什么?文清凑过来问。
信纸已经脆化,墨迹也有些晕染,但还能辨认出内容。这是一封十年前的旧信,写信人自称是母亲故交,信中隐约提到父亲当年在军中服役时,似乎卷入了一场风波,这才导致林家败落。最后一句尤其令人心惊:......望妹子谨记,京城那位大人物的把柄,或许是你我翻身唯一指望......
书瑶的手开始发抖。她一直以为林家败落是因为父亲早逝,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姐,这信上说的......文清的声音也在发颤。
书瑶迅速将信折好塞回原处:这事先别声张,尤其不能让武哥知道。他性子急,知道了肯定要惹祸。
但一个念头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他们林家就不仅仅是穷,而是时刻处在危险之中。要想真正安全,就必须有足够的权势自保。
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林武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伤,眼神却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