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眼中寒光闪烁,
“朕念他是皇室宗亲,一向待他不薄,赏赐不断,恩宠有加,他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私开铜矿等同于谋反,这是要动摇国本。”
紫洛雪神色不变,冷静道:
“父皇息怒。”
“如今我们已有线索,当务之急是查清铜矿的具体位置、买家身份,以及程王究竟意欲何为。”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她走到御案旁,纤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永安城的位置:
“女儿请求亲自前往永安城调查此事。”
“程文昌在那里,铜矿很可能也在附近。”
“只有亲临其境,才能掌握第一手情报,看清他们的全盘布局。”
龙啸天闻言,眉头紧皱成川字:
“雪儿,此事太过危险。”
“程王老奸巨猾,他既然敢私开铜矿,必定在永安城布下重重防卫。”
“你虽然有些本事,但毕竟一个女儿家……”
“父皇,”
紫洛雪打断他,目光坚定如磐石,
“女儿虽为女子,但也有报国之心。”
“国难当头,岂分男女?”
“何况此事关系到朝廷安危,若让程王得逞,私铸铜钱流通于市,物价必乱,民生必困,国库必虚,”
“届时外敌若趁机来犯,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一些,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憨:
“女儿知道父皇担心我的安危。”
“但请父皇相信,影卫会随行保护,女儿自己也有些防身之术,何况…”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女儿擅长的正是暗中行事。”
龙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这个女儿,虽然相认时间不长,但她的才智、胆识、忠心,都让他刮目相看。
她不像宫中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公主,而是真正能为他分忧的智囊。
只是让她去冒险,他实在不忍。
沉默良久,御书房里只听见烛火噼啪作响,龙啸天终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无奈与骄傲:
“罢了,朕知道拦不住你。”
“你这性子,像极了年轻时的朕,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你需答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