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或惊愕,或不满,或担忧。
瑞穹看着她,神色不变,淡淡道:「红劫妹妹来得正好。我等正在商议你屡设『相思局』,引动业火渊异动,触犯天规之事。」
「哦?原来是为此事。」红劫恍然般点点头,随手理了理衣袖,笑道,「不过是与几位仙友品香闲谈,叙些旧日趣事,怎就劳动诸位姐妹如此兴师动众?还扯上了天规……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那梅仙见她如此态度,气得脸色发白,喝道:「红劫!你休要狡辩!律法瞳尊者两次降临,业火渊异动乃是事实,你竟还敢在此巧言令色!」
红劫斜睨了她一眼,唇角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嘲讽:「尊者降临,是他职责所在。业火渊异动,乃其本性使然。如何就能断定是我那区区几盏香、几句闲话所致?莫非这瑶池议事,已不需证据,便可凭空定罪了么?」她目光转向瑞穹,「瑞穹姐姐,你素来公正,以为如何?」
她竟是将难题直接抛回给了瑞穹,态度嚣张至极。
瑞穹与她对视片刻,眼神平静无波。「业火渊异动之时,恰是『相思局』香雾最盛、情念汇聚之刻,此乃众目所见。律法瞳尊者之警告,亦非虚言。妹妹若执意认为此事与己无关,不妨待天庭遣使查证,自有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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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语温和,却直接将红劫的狡辩堵了回去,点明了其中的关联,更抬出了「天庭遣使」的可能,暗示事态已非花神内部可以轻易平息。
红劫眸光微闪,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收敛了几分。她自然知晓其中关窍,方才不过是强撑场面。她环视殿内诸人,见大多眼神疏离,甚至带着谴责,心知今日难以轻易过关。那股被规则步步紧逼的窒息感,与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愤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底那簇逆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忽又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桀骜:「也罢。既然诸位都认定是我红劫之过,是我搅扰了神界清静,是我引动了业火波澜……那便算是我之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