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云川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目光落在被紫灵控制住的李凡身上：“李凡，想不到你竟然早就对我有所怀疑，还暗中调查魂果的来历，不错不错，气血充盈，神魂强大，阵法造诣也不错，刚才在防御阵内还越阶击杀了王安那个废物，只有化神中期，实力却堪比炼虚中期，比我想的还要完美！”

被紫灵扣住脉门的李凡分身，面对丹云川毫不掩饰的贪婪打量，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没有半分被俘的慌乱与恐惧。

他抬眸直视着眼前这位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狰狞本心的丹老，声音清淡却字字锐利，穿透周遭杂乱的厮杀与灵力碰撞声，清晰响彻全场：“丹老，看你这筹谋多年的阵仗，费尽心思布置上古大阵、策反同门，恐怕从一开始，目标就不仅仅是我一人吧？”

他目光微沉，抛出心中早已笃定的猜想：“我观你修为恢复的速度极为诡异，偏偏九幽噬魂阵又可以吞噬灵力和神魂，不少同门气血和神魂耗尽，三个月前，我看你还只剩下炼气期。若是我猜想不错，你的修为恢复，多半与这些枉死的同门气血、神魂脱不了干系吧？”

此话一出，场中残存的长老与几位被压制的太上长老浑身巨震，眼底的惊骇与寒意瞬间攀升至顶点。

原来半月来宗门爆发的九幽噬魂阵，本就是丹云川为修复自身伤势、依靠九幽噬魂阵吞噬同门气血神魂才达成的！

丹云川闻言，脸上的赞叹与戏谑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诡异的笑容。

他微微抬手，周身流转的血红邪气骤然躁动几分，炼虚巅峰的磅礴威压再次铺开，压得周遭空气粘稠凝滞。

他不急不缓地看着李凡，眼底满是疯狂，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漠然：“你心思之缜密，远超老夫预料，小小年纪，竟能窥见这般隐秘。不过现在还不是你知晓一切的时候，耐心等着，片刻之后，所有谜底，你自然会一清二楚。”

他并未过多解释，仿佛笃定李凡已是瓮中之鳖，无论知晓多少疑点，都无力逆转局势，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其彻底拿捏。

与此同时，无人察觉的茫茫虚空深处，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之中，李凡本体早已彻底隐匿身形。

他将自身神魂、气息、灵力尽数收敛至极致，如同彻底融入这片虚空，没有释放半分波动，连周遭浓郁刺骨的血红邪气，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