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歇会儿,喝点水!”她把碗递到阿梅手里,见阿梅手上沾了不少泥,又从兜里掏出手帕:“擦干净再喝,灵草的汁沾手上得洗,不然会痒。”
阿梅接过手帕,看着丫蛋手腕上的灵草绳——那是狗蛋用灵谷秆编的,姐弟俩一人一根。她心里羡慕,又有点不好意思:“丫蛋姐,俺能跟你学编这个吗?想给俺娘编一根。”
丫蛋笑了:“当然能,晚上收工了,姐教你。”
正说着,林逸背着药箱从炼丹房过来,手里还拿着个陶罐,罐里装着黑色的粉末。
“阿禾,把这个撒在灵田边,是磨碎的魔晶,能防魔族靠近——只要他们沾到,就会浑身发麻。”
他蹲下来,抓了把粉末撒在田埂上,粉末一落地,就跟泥土融在了一起,只留下淡淡的黑纹。
“林逸哥,王大爷怎么样了?”小禾凑过来问,昨天王大爷服了凝魂丹,大家都惦记着。
“突破到炼气一层了,”林逸眼里带着笑,“今早还来炼丹房帮着晒草药,手稳得很,比新人还细心。”
话音刚落,就见王大爷背着竹筐往这边走,筐里装的是刚晒好的解毒草,叶子晾得干干的,还泛着淡绿的光。
“林逸小子没骗你们,”王大爷放下筐,捋着胡子笑,“现在浑身都有劲儿,等下就去藏经阁整理阵法书,帮阿月丫头找布阵的法子。”
下午的太阳更毒,阿月带着两个会符文的旧部往山口搬水心石。石头是从月牙河捞的,泛着淡淡的蓝光,搬起来沉得很。
旧部张诚双手抱着石头,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长公……阿月姐,这石头放哪个位置?”话刚出口就顿了顿,赶紧改了口。
阿月没在意,指着围栏的立柱:“嵌在柱子里,跟水韵阵的符文对着。”她蹲下来,用刻刀在柱子上划了道线,“就按这线凿洞,别把符文弄坏了。”
张诚点头应着,手里的凿子敲在青石上,火星溅在他洗得发白的衣袖上,也没舍得拍掉。
旁边的新人阿杰看在眼里,心里纳闷:这旧部跟阿月姐说话怎么这么小心?还总叫错名字,跟赵护卫对阿风哥的样子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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