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握着小刀,在令牌背面刻名字。“阿禾姐的‘禾’字最简单,”他先刻阿禾的,一笔一划,像描红似的,“林逸哥的‘逸’字最难,走之底得刻得弯弯的。”
丫蛋帮着递令牌,把刻好名字的摆在竹筛里晾:“得晾一天才行,不然字会花。”她还在每个令牌旁边放了片薄荷叶,说是能驱虫。
明辉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阿风,灵谷穗的颗粒刻得再圆点;罗小虎,边缘再磨磨,有点扎手;狗蛋,名字刻深点,别过阵子就磨没了。”
中午的太阳有点毒,大家搬到功善阁里接着干。
阿禾的挂绳编得差不多了,彩线在她手里绕来绕去,编出朵小小的灵谷花,铃铛藏在花心里,一晃就响。
“这样挂在令牌上,走路都有声音,”她笑着说,“像带了个小玩意儿。”
罗小虎把磨好的令牌摆在桌上,个个光溜溜的,能照出人影。
“俺这手艺,不比张铁匠差吧?”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上沾着青黑色的矿粉,像戴了副手套。
阿风刻完最后一块令牌,额角渗着细汗。
八个令牌摆在一起,中间的“星”字紫得发亮,周围的灵谷和草药纹路清晰,边缘的竹纹凸起来,摸上去麻麻的很舒服。“成了,”他直起腰,“剩下的就是晾上色。”
林逸从药圃摘来几朵野菊花,放在令牌旁边:“等干了,用这花擦擦,能留下点香味。”
狗蛋数着令牌玩:“一、二、三……正好八个,每人一个,不多不少。”他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那块,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
铁蛋叼着块令牌跑,被罗小虎一把抢过来:“这是阿月姐的,别叼脏了!”铁蛋委屈地呜呜叫,灵狐跑过来,用尾巴拍了拍它的头,像是在安慰。
傍晚时,令牌彻底晾干了。紫苏汁染的“星”字透着股沉静的紫,灵矿本身的青光在字周围流转,看着特别精神。
阿禾把编好的挂绳系在令牌上,彩线和青黑色的令牌配在一起,又好看又结实。
“试试合不合身,”明辉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令牌,往腰间一挂,铃铛轻轻响了声,“正好,不碍事。”
大家都把令牌挂在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