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点点头,三年前他见了外门弟子都发抖,现在却能给万法阁的师姐端茶了。“这是雪莲花泡的,”他说,“能治头疼,你看书久了,喝点正好。”
文秀笑着道谢,心里觉得百草谷的弟子,比想象中亲切多了。
烈火堂·山门
雷猛正在送玄天宗的大师兄,两人手里都拎着酒葫芦。“你那批玄铁不错,”大师兄喝着酒说,“下次打剑,给我留一把。”
雷猛拍着胸脯:“没问题!让铁牛给你打,那小子的手艺,快赶上我了。”
铁牛躲在门后听着,心里乐开了花。三年前他连铁砧都搬不动,现在却能被师父夸,这日子,值了。
万法阁·山门口
墨先生正在送青云子,手里拿着本《丹经》:“这是前朝的孤本,对你炼药有好处。”青云子笑着接过:“那我回赠你瓶固元丹,你这老骨头,该补补了。”
两人相视而笑,五大宗门虽然各有侧重,却像亲兄弟,互相帮衬着。
星枢宗的晚饭加了王大婶送的腊肉,香得很。
王大爷喝着酒,给大家讲他年轻时候的事:“我年轻时给玄天宗刻过石碑,那石碑高十丈,刻了三个月,手上的茧子掉了一层又一层……”
大家听得入迷,阿禾问:“那石碑上刻的啥?”王大爷眯起眼睛想了想:“好像是‘大道无形’,当时不懂啥意思,现在看着你们,倒有点明白了——不管是练剑的、炼药的,还是种庄稼的,好好过日子,就是大道。”
明辉举起酒碗:“说得好!咱们干一杯,为了好好过日子!”
酒碗碰在一起,响声和牌坊上的铃铛声混在一起,像首暖暖的歌。
窗外的月亮亮堂堂的,照着星枢宗,也照着几百里外的五大宗门,照着所有好好过日子的人。
大年初七,星枢宗开始清理灵田的积雪了。罗小虎扛着锄头在前头开路,铁蛋跟在他脚边,时不时刨刨雪下的虫子。
阿禾和丫蛋跟在后面,把捡出来的石头扔到田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