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肯，”阿风看着远处的山，“听说那功法是他爹抢来的，宝贝得很。”

明辉想了想：“以后再说吧，先把宗门的事做好。对了，张铁匠说要教罗小虎打暗器，你有空也学学，对你练剑有好处。”

阿风点点头，没说话，但脚步轻快了些。

回到宗门时，夕阳正红，牌坊上的铃铛在风里响。阿禾和丫蛋在给灵狐做小衣服，狗蛋在旁边帮忙穿线；

罗小虎在炼器房打铁，叮叮当当的响声老远就能听见；林逸在药圃收草药，紫金草已经晾得半干了。

明辉把银子交给狗蛋记账，狗蛋在小本子上画了个元宝，旁边写着“十两，张铁匠的”。

“晚上吃啥？”罗小虎从炼器房跑出来，手里举着把新打好的小刀，“俺今天打的，能切肉！”

“就你馋，”明辉笑着说，“丫蛋煮了灵谷粥，还蒸了红薯，够你吃的。”

大家围坐在食堂的大桌上，灵狐穿着阿禾做的小红袄，在桌子底下跑来跑去。罗小虎说要跟张铁匠学打暗器，以后杀妖兽更方便；

林逸说明天要炼紫芝丹剩下的药渣，能做肥料；阿月说要在月牙泉边种点草药，那里的水好。

明辉听着他们说，心里觉得踏实。

这日子就像炼丹，得慢慢熬，火候到了，自然就香了。她摸了摸怀里的暖玉，玉暖暖的，像这满屋子的烟火气。

秋意渐浓，灵田的白菜和萝卜长得胖乎乎的，罗小虎扛着锄头在地里转悠，铁蛋跟在他后面，时不时拱拱泥土里的虫子。

“该收白菜了，”他扯着嗓子喊，“再不收就得冻坏了！”

大家都来帮忙，阿禾和丫蛋负责拔萝卜，萝卜缨子翠绿翠绿的，萝卜白胖胖的，沾着泥土特别喜人。“这萝卜真大，”阿禾举着个比她脸还大的萝卜笑，“够炖一大锅了！”

林逸和狗蛋在捆白菜，用草绳把白菜捆成一捆捆的，码在竹筐里。“得晒两天，”林逸擦着汗说，“晾干了再放进地窖，能存到过年。”

阿月和明辉在挖地窖，就在食堂旁边，挖了个丈深的坑，四壁用青石砌好，防止塌方。“下面得垫点干草，”阿月往坑里扔着草，“不然萝卜会烂。”

阿风扛着木板过来，往地窖口一盖：“这是门板，盖上严实，还能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