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哥,你看这花纹好看不?”阿禾举着药箱底给林逸看,“我想着加几棵灵谷苗,这样看着就像咱们宗门的东西。”
林逸凑过去看了看,竹条交错着,真有点灵谷苗的模样,叶片尖尖的,穗子沉甸甸的。“好看,”他点点头,“再编个小葫芦在旁边,葫芦能装药,正好应景。”
阿禾眼睛一亮:“对呀!我咋没想到!”她赶紧拿起竹条,手指翻飞着编起来,嘴里还哼着小调。
明辉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缝着衣裳。粗布在她手里慢慢成形,针脚虽然不算太密,但缝得很直。丫蛋蹲在旁边,帮她穿针线,时不时给她递块棉花。
“师父,这衣裳要缝口袋不?”丫蛋问,“我娘做的衣裳都有口袋,能装手帕。”
“当然要缝,”明辉说,“缝两个大口袋,能装草药,还能装零嘴。”
丫蛋拿起块藏青色的布,比划着:“我给阿风哥缝个吧,他那件褂子没口袋,上次看见他把小铁锤揣在怀里,硌得慌。”
明辉笑了:“行啊,你学着缝,缝不好我再改。”
丫蛋高兴地拿起针线,笨手笨脚地缝起来,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条小蛇。
她也不气馁,拆了重缝,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下,也只是把血珠往嘴里吮吮,继续缝。
狗蛋从灵田回来,手里捧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刚摘的野草莓,红得透亮。“师父,阿禾姐,吃草莓!”他把陶罐往石桌上一放,“灵田边上长的,甜得很。”
阿禾放下竹条,跑过去捏了颗放进嘴里,眯起眼睛笑:“真甜!比镇上买的还甜!”
林逸也从炼丹房出来,拿起颗草莓:“这野草莓能晒干了泡水喝,清热解毒的。狗蛋,明天再去摘点,咱们晒起来。”
狗蛋点点头,又拿起颗草莓递给丫蛋:“丫蛋姐,你尝尝,这个最大。”
丫蛋红着脸接过来,小口咬了一口,草莓汁沾在嘴角,像抹了点胭脂。
傍晚的时候,炼器房的敲打声终于停了。
罗小虎举着口黑乎乎的铁锅跑出来,锅沿虽然还有点不圆,但已经能看出是口正经的铁锅了。他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放,敲了敲锅底,“咚咚”响,像面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