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阿风说,“顺便问问他,淬火用的冷水有啥讲究,我记得以前听人说,用井水比河水好。”
饭后,罗小虎和阿风就往镇上赶。阿禾帮着丫蛋收拾碗筷,林逸则去药圃翻晒草药,狗蛋坐在门槛上记账,明辉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林发呆。
谷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炼丹房里飘来的淡淡药香。明辉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踏踏实实的,像灵田里的白菜,看着普通,却透着股旺 盛的生机。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罗小虎和阿风回来了,两人扛着块厚厚的铁块,还抬着块大石板,石板平平的,边缘打磨得挺光滑。
“张铁匠说这石板是以前盖房子剩下的,没用过,给俺们了。”罗小虎把石板往地上一放,累得直喘气,“那铁块花了五十个铜币,够厚,打两口锅都够了。”
阿风把铁块放在铁砧上,用手敲了敲:“质量还行,没有砂眼。”
“砂眼是啥?”罗小虎凑过去看。
“就是铁块里的小窟窿,”阿风解释,“有砂眼的铁,打成锅容易漏。”
罗小虎点点头,蹲在石板旁边摸了摸:“这石板真平,当模具正好。”
接下来的几天,炼器房天天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罗小虎跟着阿风学打镰刀,从烧铁、敲打、淬火,一步步学起。
刚开始总掌握不好火候,铁块要么烧得太红,一敲就碎,要么烧得不够,敲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