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拉着丫蛋的手，小声说：“那俩人怪怪的，尤其是男的，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丫蛋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怕被听见。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僵。狗蛋和丫蛋饿坏了，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罗小虎边吃边给他们夹菜，说灵谷粥得就着腌萝卜才香。

那对男女却吃得很慢，男的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灵谷粒，眉头皱得更紧了，女的倒是没挑食，还问明辉灵谷是怎么种的。

“就用灵泉水浇，上点草木灰。”明辉简单说，“你们兄妹俩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

女的顿了顿，说：“从南边来，家里遭了灾，想往北去投亲，路上耽搁了。”

男的在旁边冷笑一声，没说话，像是觉得这理由编得太烂。

女的没理他，继续问：“听说你们这儿收弟子？有什么规矩吗？”

“规矩没有，”明辉喝了口粥，“就是得干活，能吃苦，心术得正。”

“干活？”男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修行之人，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罗小虎不爱听了：“哎，你这话不对啊！不干活哪来的吃的？俺们宗主说了，修行先修心，连地都种不好，还修啥仙？”

男的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被女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们想留下试试。”女的放下碗，看着明辉，“我们不要工钱，管饭就行，也能帮着干点活。”

男的猛地站起来：“姐！你疯了？在这种地方……”

“坐下！”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威严。男的悻悻地坐下，狠狠剜了眼地上的谷壳。

明辉想了想，这俩人实力不明，来历不清，但看着也不像坏人，而且……筑基期的修士，留在宗门里，总比出去乱晃强，万一真是投亲无门，收下来也能壮壮门面。

“留下可以，”明辉说，“但得守规矩，该干活干活，不能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