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明辉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咱们宗门的东西多了,都用你编的竹篓装,贴上你刻的木牌,一眼就知道是啥。”
阿禾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夜里,明辉躺在草铺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罗小虎的呼噜声,林逸的呼吸声,阿禾翻身的声音,还有远处的虫鸣,都那么真切。她想起刚来时的冷清,再看看现在,心里暖暖的。
“明天得去看看罗小虎砍的木头干了没。”明辉想着,“要是干了,就开始修围栏。对了,还得让林逸问问张婆婆,有没有多余的菜种子,不用买,借点就行,等咱们种出来了再还。”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月光透过大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新编的粮仓上,也落在门口的竹篓上,一切都安安稳稳的,透着股踏实劲儿。
天刚亮,林逸就收拾好了。他把治疗术的心法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检查了下竹篮——里面放着两个鸡蛋,是给王大婶孙子带的,还有明辉让他带的一小包晒干的马齿苋,说泡水喝能消炎。
“我走了。”林逸背上竹篮,对明辉说。
“路上小心。”明辉叮嘱,“治伤的时候别勉强,要是看不好,就说需要回来准备药材,别硬撑。”
“知道了。”林逸笑了笑,“就是点皮外伤,应该没问题。”
罗小虎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根刚拔的胡萝卜——是昨天从罗大叔家带回来的红薯地里长的,小手指头那么粗。“林逸哥!带上这个!路上饿了能吃!”
林逸接过胡萝卜,揣进怀里:“谢了小虎。”
看着林逸走远了,罗小虎搓搓手:“师父,俺去把木头运回来修围栏不?”
“先看看木头干没干。”明辉说,“你去摸摸,要是表面不粘手了,就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