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吃腊肉焖饭吗?”罗小虎问。
“肯定吃,说不定比咱们的还香。”林逸接话。
四个人都笑了。笑声在山谷里飘着,惊飞了树上的夜鸟。
明辉看着身边三个弟子,心里琢磨着:明天林逸去治伤,罗小虎跟着;她带阿禾去灵田,顺便再找找灵草;等灵谷再长高点,就得搭个棚子挡挡雨了;还有那只小黑猪,得弄点好饲料,让它长得壮壮的……
日子就像这山谷里的小溪,慢慢流着,虽然平淡,却有盼头。
练气期的掌门又怎么样?只要有这几个孩子在,有这口能做饭的锅,有这片能长粮食的地,这新枢宗就一定能撑起来,一天比一天好。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天不早了,都回屋睡觉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嗯!”
阿禾抱着她的小猪木牌,罗小虎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林逸整了整衣襟,三人跟着明辉往宿舍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连在一起的糖葫芦。
宿舍里,稻草铺得厚厚的,盖着明辉用旧布缝的被子,虽然不新,但干净暖和。阿禾躺下来,摸了摸床头的木牌,嘴角带着笑。
林逸靠在墙边,心里想着明天的治疗术。罗小虎沾着床就打哈欠,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明辉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熟睡的三个弟子,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
月光清亮,照得山谷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灵田的小苗,围栏里的小猪,厨房的烟囱,还有大殿顶上的茅草。
她轻轻带上宿舍门,走到大殿里,坐在聚灵阵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