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两人盘腿坐在阵法中央，开始传授基础心法。阿禾年纪小，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但胜在专注；

林逸则一点就通，很快进入了冥想状态。

明辉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中欣慰。虽然现在的宗门只有三个人，一间大殿，一片灵田，但种子已经播下，只待时日生长。

慢慢来。她轻声自语，总会好的。

晨光透过大殿的茅草屋顶，在地面聚灵阵的纹路里流转成细碎的光斑。

阿禾盘腿坐在阵法边缘，小眉头拧得像颗打了结的草绳，鼻尖上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滚到下巴，悬了半天，滴在粗布裙摆上。

不对。明辉蹲在她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姑娘的眉心，灵气不是用蛮力拽进来的，要像小溪绕着石头走那样，顺着经脉慢慢流。

阿禾了一声，睫毛上沾着的汗珠晃了晃。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了，丹田处那缕微弱的灵气像条调皮的小鱼，

每次快要抓住就溜得无影无踪。昨天明辉教的基础心法口诀她背得滚瓜烂熟，

可一到实际运转就乱了套，灵气在手腕处打了好几个转，最后全从指尖泄了出去。

师父，我是不是很笨？阿禾瘪着嘴，声音带着哭腔。旁边的林逸已经能让灵气在体内完整循环一周了，虽然速度慢得像蜗牛爬，但至少不会跑偏。

明辉伸手擦掉她下巴上的汗，指腹蹭到小姑娘干得起皮的嘴唇：当年我初学的时候，三个月都没感应到灵气呢。

这话半真半假，她当年是天纵奇才，三天就引气入体，但哄孩子的技巧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