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黎青紧绷的侧脸上,声音陡然加重,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现在看来,秦老大的决定非常英明!这黎健军,只是有你这么个……
在直属护卫班当班长的女儿!就敢公然违背营地禁令,借着名额谋私,打这种龌龊主意。”
“像他这样的人,”张予希的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如果真当了营地的管理,手握实权,那还得了?得祸害多少为秦大哥预备的女人!”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头,黎青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半分辩解的底气;
刘跃民等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破旧的衣衫,连呼吸都带着恐惧的寒意。
见黎青彻底瘫软在地,张予希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她猛地挺直脊背,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响彻整个审讯室:“来人!”
门外两名巡逻队员如标枪般应声而入,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咚”声。
随即肃立在审讯室两侧,双手按在腰间武器上,面无表情,周身透着凛冽的杀气。
“黎健军借势谋私,公然违背营地禁令,妄图玷污…..意图动摇我们果园营地树立的根基,罪无可赦!”
张予希抬手按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字一顿的声音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决绝,“按营地律法,此等恶行本应判处凌迟死刑,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她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黎青,语气稍缓却依旧冰冷:
“念在犯人的女儿黎青,以前曾是你们直属班的班长,特改为窒息死刑,留他全尸。
你们即刻前往关押之地,执行死刑,不得有误!”
“是!”两名巡逻队员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屋顶锈迹簌簌掉落。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黎青听到“死刑”二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所有的支撑瞬间崩塌,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