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百姓,小心翼翼抱着自己的破旧盘缠包裹,踏入了冥冥之中的指引之地。
入眼是一个个衣衫整洁,身穿官袍的文官端坐书桌前方,执笔持册,后方是一筐筐身份玉牌。
最前头一个灾民来到桌子前方,有些拘束,不敢看那官员。
“爷....”
一声爷只有,颤抖着就要跪下磕头。
但是却被那官员拦住,平和笑着开口。
“莫要拘束,站着说话!”
“姓甚名甚,来自何方,会何种技艺,家中几口人,详细说来!”
“快些,后面人多....”
那颤抖着双腿就要跪下的灾民止住了弯曲的膝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上面的官员,不敢耽搁,磕磕绊绊的开口。
“爷.....”
“小....小人周七,来自中州,会...会种地....”
“家中六...六口人...”
执笔等级的官员迅速记录完毕,伸手从身后的框里拿出一个身份玉盘,以气血之力录入相应的信息,递给周七开口。
“这是你的身份证,保管好,切记莫要丢失!”
“住处在大通铺三十六房三号!”
“你的家人,后续登记之后,会随你安排到一起!”
“去一旁候着,稍后有人带你们大通铺!”
周七接过掌心大小的玉牌,跪地磕头。
“谢谢大老爷....”
而后起身,将玉牌捧在胸口,像是自己的命根子一样,快速向着一旁空地而去。
“下一个!”
官员一声轻呼,又是一个灾民上前来。
“姓名...”
“刘基...”
“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