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老子把你女儿,老婆卖黑市去!”
“还不起来去拿钱?”
咳咳....
屋子主人是一个干瘦的汉子,浑身黝黑,手上老茧密布,平日里靠着出城砍柴为生。
满脸的苍白,呼吸断断续续,眼中蓄满了泪水,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妻女,撑着一口气爬起来。
来到草屋角落之中,像一只狗一样,用手奋力的开始刨土。
指尖被泥土摩擦的血肉模糊,最终挖出来一个人头大小破旧瓦罐。
转身跪着爬到皂角衙役身前,哀求哭诉。
“大爷,都在这里了,都在这里了...”
“求您,发发善心,求您莫要祸及我的妻女....”
“求您了大爷,放过我们,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砰!!
又是一声闷响响起,衙役抬腿一脚将其踹飞,那干瘦的男人,犹如破布麻袋一样砸落在地上。
口吐白沫鲜血,四肢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条太阳下暴晒的蚂蟥,在极力的躲避烈焰照射。
“当家的....”
“爹....”
角落的妇人和小丫头爬起来,眼中泪花砸落,死死的扑在男人身上,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衙役凶相毕露,一脸嫌弃的看着三个贱民。
“谁是你爷爷?”
“尼玛的晦气东西,恶心老子?”
弯腰拿起那破旧瓦罐数了数,三角眼斜看了一眼草屋外面,高声吆喝道。
“北区九三街,肉鱼巷,二明家,交税一块下品血石!”
“欠税九块,其妻女抵之.....”
说完之后,将破旧瓦罐之中的十六块下品血石拿出来,十五块悄悄塞进了自己的怀中,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日花了大代价,得来收税的肥差,算是赚大发了....
至于那一家子如何,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