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意思是!”
“鸡犬不留?”
“那其中,可是还有我大虞的无辜百姓,忠心臣子!”
“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理由!”
丰源县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
但是肆意屠杀无辜百姓,这一点,他无法接受,当即提出来,想要自家父皇,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帝王之术,君主之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得之于民,施之于民!
民乃是根基,虽然大多愚昧无知,易被挑拨,脑子简单!
但是岂能视若草芥,镰刀挥舞之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全部都收割了。
玉阶上,身穿玄黄流光锦衣,绣着海上九龙日月图的威严身影,犹如站在山巅,俯瞰苍生的冷漠帝主,淡淡开口。
“那是你的事情!”
“在教你一次!”
“寡人是皇帝,你是皇子,对待下属,只需要负责下命令,看结果就可以!”
“至于过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重要!”
“今日处理六阁,矿司的事情,你旁听....”
古来上位者,只看结果!
至于事情的经过,有多麻烦,怎么去做,那是下面人的事情。
你不行,有的是人干!
你办事不利,死了,跑了,也有的是人干!
出了纰漏,自然也有人擦屁股!
总之,任何人,任何过程,任何手段都不重要!
除了结果,对于高玄君来说,其它的,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是帝王的视角,苍生在眼中,不过是数量而已。
一如昔日那些顶级财阀世家,金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数字而已,赔了,赚了,丢了都是数字....
“这是一场....”
“考验....”
嬴秦龙眉微沉,双眼如炬,熊熊燃烧着烈焰,抬头看向那位玄黄锦衣,流光莹莹的威严身影,心中明白了其意图。
“难受啊....”
看着父子二人对话完毕,龙破坐在地上,总是感觉不自在,扭来扭去,扣头摸痒。
如同那天在城楼上吃屎了一样憋屈。
想看玄元帝那小子吃瘪,但就是看不到,很是难受....
他就想不通了,玄元帝这玩意,脑子是啥做的,咋转的这么快尼?
在大虞待久了,下意识的被带入,局限于大虞形成的生态规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