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越强大,大虞越昌盛,你们得到的好处越多,登临武道元婴真君之境,也不是问题!”
“自然无所谓!”
“我岳家家大业大,数十万族人,总不能都陪着岳山那傻小子,一起去悬崖边跳舞!”
“能不急么....”
岳山融合了专属至宝图,没有任何退路,除非自我废弃,否则必然要跟着玄元帝一起陪葬。
齐净明,许无涯,走的也是歪门邪道,玄元帝变好了,他们自然也有好处,处处开心。
但是岳狮,岳家就不一样了,家大业大,不可能去孤注一掷的送死。
就算上朝来使,站台玄元帝,也是输多赢少的局面。
王朝兴衰存亡,在某种程度,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哪怕是武道元婴真君也不行!
除非是一尊法相巨头....
只可惜,法相巨头不会来大虞这穷乡僻壤....
许无涯心中闪过一抹激动,脑海之中浮现出玄鸣殿高坐之上,气度淡然,散发人皇尊贵威压,掌控乾坤社稷的白衣模糊身影,低声喃喃。
“急也没用!”
“咱们这位陛下,眼中容不得沙子,心中更容不得忤逆!”
“圣道者,仁德,王道者,强势,霸道者,横行,诡道者,阴暗,玄道者,自然....”
“陛下行事,不拘泥任何,随心所欲,雨露均沾,但是又不失其神,其势,其道!”
“这,是最可怕的....”
话语落下,许无涯看了一眼自家沉默不言的师叔,拱手开口。
“师叔....”
“随我去翰林院,无涯有事请教.....”
齐净明颔首,二人一个黑袍肃穆森严,一个蓝袍飘逸青葱,直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