镗朗~
雁翎刀乃是制式宝刀,锋锐无比,呼啸而下,瞬息将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一分为二,刀尖砸到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咦~啊!”
“高玄君,我草N%¥@#@!”
“你不得好死!”
双腿被斩断,地上被废了的李慕婉,感受到了巨大的痛楚,身躯剧烈的抽搐,血肉牵连之下,痛觉神经传递,俏脸扭曲,发出夜叉般的尖叫,破防大骂。
李慕婉的双腿,自膝盖之下,连同青色的裙身,一分为二,相隔半米左右。
血液滋滋喷射而出,犹如喷泉,在不远处形成一汪嫣红的水渍....
内阁,三位老人各自落座,观察着玄鸣殿附近的动静,其中一位儒家束发高冠的老人,眼中露一抹疑惑之色。
“书上说,自古唯有痴情,不容他人耻笑!
“书上还说,男子不顾一切,便已是人间少有!”
“大虞藏书十万六千卷,杂书五万八千卷,传家之书十之八九,老夫都了然于心!”
“陛下这两描述绝然,寓意深刻,足以进圣贤庙收藏的词,为何闻所未闻?”
“若是解其深意,明其心气,可为我儒家新增一份练心明志神通啊....”
另外两位老人也是细细品鉴一番之后,齐声开口。
“确实不错....”
其中一位内阁阁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调侃道。
“言阁老号称读尽大虞之书,孕育书海神通,竟然不知这两句的出处!”
“玄元帝可是说了,书上说....”
“日日说我等孤陋寡闻,不明天地理,不言天下乱,不读天下书,不看万民苦!”
“言阁老今日,也算是孤陋寡闻,少见短视了....”
那位言阁老正在思索之中,摆了摆手,大袖挥舞,示意对方不要打扰自己。
玄鸣殿附近,高玄君缓了缓,虎口竟然直接被震的裂开,鲜血流淌,酥麻无比。
这把刀太重了,在那些人均千斤巨力之上的内卫手中,犹如臂使,但是在高玄君的手中,却是沉重无比。
足足十息过后,无视了手上鲜血流淌,手掌酥麻疼痛,重新高高举起沉重的雁翎刀,对准其伏在地上,一前一后的双臂,认真开口。
“这一刀斩你贪得无厌,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