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苏清婉柳眉倒竖,迎上匆匆赶来、面色惶急的管家福伯。
福伯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大小姐,姑爷,不好了!一个时辰前,监察御史突然驾临市舶司,声称接到密报,我苏家……我苏家与海盗勾结,走私禁物,偷漏巨额关税!现在正在全面彻查我们的仓库和账目!赵元丰那个杀才,就在那边陪着御史说话!”
顺着他指的方向,慕容文远和苏清婉看到,码头上临时搭起的官棚下,一位身着绿色官袍、面色严肃的官员正端坐品茶,赵元丰则陪坐在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笑意,目光正好向这边扫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
海上的明刀明枪只是幌子,这陆上官府的雷霆一击,才是赵家真正的杀招!勾结海盗、走私偷税,任何一项罪名坐实,都足以让苏家万劫不复!
“好一个连环计!”苏清婉银牙紧咬,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海寇劫掠不成,便动用官面力量,欲将苏家置于死地。
慕容文远眼神冰冷,心中念头飞转。赵元丰既然敢动用监察御史,必然准备了“确凿”的证据。大掌柜那个内鬼,恐怕在此事中“功不可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众人回头,只见苏明月乘着一辆青帷小车,在一位侍女陪伴下匆匆赶到。她显然是听闻消息匆忙出门,发髻有些微散乱,脸色苍白,手中紧紧攥着一卷诗稿。
她跳下马车,甚至来不及与大姐和慕容文远见礼,目光便直直投向官棚下的赵元丰和那位御史,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决绝。
“赵元丰!”苏明月的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寂静的码头显得格外清晰,“你构陷我苏家,无非是因我当年拒你赵家提亲,辱你门楣!何必牵连家族,行此卑劣之事!你若还有半分士人风骨,便冲着我苏明月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