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的园区无恶不作、名声最臭、罪孽最深,诈骗、拘禁、勒索、撕票什么都干,早就被国内外反诈重点盯上了。”
“现在不动,迟早也会被外力彻底端掉。与其等着别人来掀盘子、连累您受损,不如我们自己主动洗牌,洗白产业、稳住税收、保住小勐拉的长远发展。”
銮巴颂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越听,他心里越欣赏苏然。
他身居高位多年,见过太多满口大义、实则全是私心的人。
所有人来找他合作,都是满嘴为大局、为地盘、为发展,从来没人敢直白说出自己的私心恩怨。
可苏然不一样。
坦荡、直白、不装、不伪善。
是人就有私心,没人是做慈善的。
远道而来砸钱、布局、冒险做事,必然有利可图、有自己的目的,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苏然敢当众坦白自己有仇、有私怨,反而证明这人心里没鬼。
敢说真话,就敢担责任,敢落地承诺。
这绝对是有备而来,不是空口画饼、吹牛骗局的骗子。
銮巴颂指尖摩挲着烟杆,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
“你敢实话实说,我很欣赏。”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浮夸虚伪、满口空话,像你这般坦荡利落的,不多。”
“而且你的名字,我早就听过。”
“半年前搅动整个小勐拉、无数人马围追堵截,最后依旧安然脱身的人——就是你,苏然,对吧?确实有本事。”
他话锋一转,问到了最关键的疑点。
“但我查过你的底。”
“你背后的晟煊集团,主营金融、地产,根基在内地,从来不碰博彩行业。”
“这一行跨度极大,你凭什么笃定自己能做,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