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巴颂身份摆在那里,坐镇整个小勐拉最高位,地位超然。
他断然不可能屈尊去世纪酒店见任何人,哪怕是什么内地大老板。
所以他直接吩咐艾梭,让苏然亲自过来府邸见他。
艾梭收到消息,立刻赶回酒店接苏然。
既然是面见真正的顶层掌权人,没必要再藏着掖着、顶着伪装过日子。
苏然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撕掉了刻意贴的胡子,换下了之前低调普通的休闲装束,换上了自己原本干净利落、沉稳大气的穿搭。
褪去所有刻意的平庸,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完全不一样。
原本收敛的锋芒、沉淀的压迫感,全部回归。
两人一路驱车,直达銮巴颂的私人府邸。
这座府邸清幽肃穆,和艾梭、昂吞那种满是军备、卫兵林立的军阀院落完全不同。
院里安静雅致,草木修剪整齐,最中央摆着一处露天茶室。
銮巴颂不爱穿军装,也不喜欢那种刀枪肃杀的氛围。
他常年一身本地传统民族服饰,静静坐在茶台边,慢悠悠煮茶抽烟,自带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这是真正掌控生死、执掌一方格局的大人物才有的气场。
艾梭带着苏然一步步走进院子,不敢大声说话,姿态恭敬。
走到茶台前站定,艾梭立刻躬身介绍:“将军,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内地过来的大老板。”
苏然从容上前,不卑不亢,语气沉稳有度。
“将军,晚辈今日冒昧登门,确实有些唐突。”
“但此事干系太大,牵扯整个小勐拉未来格局,我必须亲自见您一面,当面把话说透,方能安心落地。”
銮巴颂混迹政坛军阀场一辈子,阅人无数,天生自带识人慧眼。
他不需要听太多吹捧、太多介绍,单单第一眼打量苏然,心里就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