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亡大夏之心不死,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
长安到番邦草原的路途遥远。
一路上仍能不时的听到烈风传来的咳嗽声,达赤森眉间的郁结越来越重,心中隐约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果然,出事了。
还未到番邦境内,那阵咳嗽声便逐渐的小了下来。
待几人下马车的空闲走到后面一看,只剩阿罗一人歪坐在一旁,烈风安静的躺着,唇角带着血迹,早已没了呼吸。
达赤森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如鹰般的眼眸中流露的是毫无人性的冷漠,匆匆撇了一眼之后便又重新上了马车,只是眼底却猛然又浮现了一丝谋略。
如今和亲被拒,烈风作为番邦的使臣,如今也突然死亡。
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自己一直都在计划着如何攻打大夏,如今这不正好是一个良机吗?
大夏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