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年把自己的乌纱帽交给一旁的申公公,不过只是数日,那双苍老的手上就又重新布满了一层新的皱纹,甚至都泛起了毫无血色的淡青色。
沈瑁眉头紧皱,此次金铃儿的确应该受到惩罚,可金元年尚不知情,倒也……
他还没有开口,金元年看到他微皱的眼神,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忽然便无奈地笑了起来。
他在这宫中待了三十多年,又怎不会明白他的心思?
他后退了几步,反而倒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苦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臣年纪大了,这半辈子都留在宫中,如今也该回去歇歇了。”
金元年想起如今被关在家里哭了几天几夜的金铃儿,虽然心中一阵刺痛,可还是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猛然上前几步高声道:
“关于臣那孽女,就……”
他喉头一紧,作为父亲的心疼与难受让整个身子都如同酷刑一般疼痛,口腔内一阵血腥,一字一句说道:
“就全权交给大理寺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