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舯佝偻着身子,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他定神看着沈瑶,却觉得胸腔中一阵的闷堵,有些念头正在如同藤蔓一般肆意增长,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来。
他们真的错了。
这些……不该只是她一人的本分!
还有他们!
他们这些只会非议,弹劾,却从来没有真正为大夏做过什么的腐朽臣子。
可是长公主在为大夏做这些的时候,他们又在干什么?
那些所谓的弹劾,不断上奏的奏折……他们以为他们是在拯救大夏,可殊不知他们所做的才是大夏真正的绊脚石。
终于,大臣们此刻都僵直地站在那里,一阵沉默,往日一直坚信的东西在此刻彻底崩塌。
每一个人脸上挂着的是丝毫不低于刚才那群番邦使臣脸上的羞愧。
他们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啊?
那些他们口中所谓的先例,所谓浮于表面的意见和看法,都被他们化为利剑一般不断地刺向这个真正在为大夏默默付出的人!
一阵沉默声中,杨义舯身子猛然晃动了几下,像是几乎要脱力一般,摇摇晃晃地朝前踉跄了几步,对着沈瑶猛然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