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向涤就答出了番邦的第一问,如今最有希望答出番邦第二问的人就是他了。
向涤感受到众人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紧紧拧着眉毛端详了好一会儿,摸了摸鼻子。
这……他也不会啊!
他哪里会这些东西?
向涤刚抬起眸子,就看到周围不断扫视过来的眼神儿,刚眨巴了两下眼,就被一旁的金元年戳了戳胳膊,轻声在他的耳边问道:
“此珠你怎么看?”
向涤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没有丝毫的掩饰,哭笑不得的轻声说道:
“我在洛阳学院,除了写诗文,其他方面几乎垫底的,这穿针引线我都不会……更别说这曲孔珠了。”
沈先生早就说过,不知为不知,没有什么丢人的。
然而众人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却全都瞪大了双眼,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所以……回答出了他们答不出来的题目的向涤……只是洛阳学院……垫底?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