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们去地窖吗?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被发现!”
几人顿时就冷下了脸,紧咬着牙站在那里。
他们从番邦来到长安的密探已经换了好几波,若不是有杰夫鬈在这里接应,怕是根本就无法在这里落脚。
他的命自然要比众人的金贵,若真的让他败露了,那不仅交给他们的任务没办法完成,怕是连活着回去都是难题。
几人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一旁的阿元隶冒着冷汗小声解释道:
“阿裘受了伤,我们也只是想来里屋拿点儿清水先给他清洗一下伤口……”
杰夫鬈侧过眸子扫了一眼,切夫裘被吓得脸色一白,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他瞥了眼,放在角落里那一盆清水,转过身,从床底下拿出来一瓶药膏,几步走过去,直接俯下身子扯开了切夫裘的衣服,仔细地端详那伤口了一眼,忍不住立刻拧起了眉毛。
“这刀法……是皇城里的人伤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