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赏赐的那肯定是什么山珍海味金丝绸缎，他一个粗人也穿不惯……

沈瑶见他推脱也不再说下去了，被李崇林搀扶着上了马车，临行前却忽然撩开了帘子。

“你叫……方炎对吧？”

方炎刚准备走，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侧过头过来。

那双眉眼清淡却透露着一种让人恍然的温柔，静静地看着他，抛开那身与生俱来的华贵与威严，竟然还有一种让人格外心安的慈祥。

“你想上学吗？”

从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方炎的心底便像有一阵波涛吹过一般，从最开始的平静逐渐地开始，涌起征兆，最后直到如海啸般爆发。

他整个人站定，瞪大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瑶。

她刚才在说什么？

上学？

方炎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嗡嗡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他不识得字也没看过书，无论让谁来看，他都不是一个能够进入学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