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沈瑶的耳朵里,她却丝毫不在意,反倒是认同地闭了闭眼。
她的确很缺钱呀。
如今大夏国库资金短缺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自家皇弟这个皇帝可并不好当,年纪还没她大,便要掌管着大夏如此繁多的朝政之事。
她才回来多久,又是雨灾又是严寒,且不说她想到什么对抗的法子,光是这捉襟见肘的国库,就已经在所有法子上都画上了难度了。
赌出来的钱也是钱,只要能帮到大夏的国库,以什么法子讨来的到都不重要。
沈瑶虽是冷静理智之人,可那些调皮的鬼点子也不算少,如此想到不禁勾了勾唇,眼神狡黠的透过蒋重任看向沈瑁。
沈瑁无奈地扶额,自家皇姐虽然改变了很多,可骨子里这些调皮的小心思却还是没变,现在居然都盯上了朝廷重臣的口袋。
可沈瑁如此想法,却不代表朝政大臣都是如此想法,众人听完这话都皱起了眉。
一些熟知沈瑶性格的人,只是微微一笑,可一些自命清高的大臣听到这话,皆是忍不住沉下了脸。
尤其是金元年更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