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盆煤渣都毒得很,这一个煤山,不知道有多少有毒之物啊!”
“就是啊!”旁边的妇人摇摇头,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可还记得这煤最开始烧起来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儿?”
几人一听都顿住了神,有几位是在长安一直定居的,还有几位妇人是这两年才搬到长安来的,听到此事都是一脸好奇。
“咋不记得!”
张婶子这茶馆开了很多年,来喝茶的人不尽其数,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爱说。
所以平日里这长安发生了什么事,张婶子总是第一个知道,说起这刚开始烧煤的事情,立刻来了劲头。
说着她想起什么,伸着脖子把几人都拉近,这才小声说道:
“我还记得,去年还有一户人,因为穷得连柴火都没的烧,就去后山偷偷铲了点煤回去,结果啊……”
张婶子说完猛地皱了皱眉,脖子一伸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