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慌急慌忙地赶回来,怕是真有要紧之事。
沈瑁这时自然不会再去纠正他的礼节之事,赶紧抬手。
“说!”
宋河梁一大口粗气喘出来,扶着殿门口便吼了出来。
“不好了,长安以南地区的山脚下,有镇子出现洪涝了!”
沈瑁浑身一震,顿时僵在了原地。
公孙武革则是身子一晃,刚拿起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还是沈瑁最先反应过来,一步过去急忙问道:“可有伤亡!?”
宋河粮摇了摇头,“幸好百姓们撤离的及时,只是……”
听到没有伤亡沈瑁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拧起眉问道:“只是什么?”
宋河粮叹了口气,惋惜地摇了摇头。
“只是乡亲们的房子……全都被那碎石砸塌了。”
听闻这话,沈瑁背着手来回走了好几圈,眉头是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