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不动声色地侧过眼睛，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李娇年最会察言观色，看见沈瑶的神色细微变化，便赶紧在后面拧了张苑一把，赶紧上前了一步。

“长公主殿下若是有事，我们不如就明日再约，您看如何？”

沈瑶回眸看了李娇年一眼，思索了一下，还是淡淡回道：“应该可以。”

这模棱两可地回答只叫张苑一脸僵硬地站在原地。

李娇年知道张苑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赶紧点头应下便拉着张苑走了。

张苑坐上马车，咬紧牙关，左右张望了一下，不敢在路上多说什么，生怕被长公主听到，只是黑着的一张脸显然就是有些生气了。

长公主这两次都拿读书来搪塞她们，岂不就是敷衍？

李娇年叹了口气。

等着走远了，回到了太史府上，她才上前拉了张苑一下，“好了，犯不着如此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公主的性子？没发怒整人就已经很好了！”

“犯不着？！”张苑转过头便是瞪着眼，小声嘀咕道，“一天两天都用读书来打发我们，这也太敷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