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鉴幽幽的看向那学子,摇了摇头,训斥道,“胜之不武,又能如何?”
洛阳学院的学子们这一年为洛阳做了多少事情?若是南风书院的学子们这样去做,学业必然跟不上,这样的胜利,有什么可喜悦的?
希望剩下的时间,洛阳学院的学子能够好好准备学院大比吧!
那学子听到宇文鉴的训斥顿时懵了。
洛阳学院那边的集市上众人帮助那女先生说话也就算了,为什么宇文先生还这样?
事实上,不仅仅是宇文鉴,洛阳不少对沈瑶无比欣赏的先生们听到消息全都傻住了,对洛阳学院又是惋惜又是同情。
……
另一边。
李嵩林传来的消息,也被快马加鞭地送到了皇城。
小皇帝刚拿起奏折,还未等身边的大臣开口说话,忽然门口便传来了一声:“报!!”
大臣微微一愣,转过身看去。
一眼便看见侍卫身上的图案,便瞬间微微眯起了眸子。
那是长公主单独的侍卫身份标志。
长公主可是近一年没闹出什么事情了,连他都找不到平日里要弹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