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张如凡赶紧摇了摇头,心中更是愧疚了。
可要想丁先生走出心结,他必须狠心演下去!
张如凡摇了摇头,“不疼了先生,倒是这次晚会,我倒也不用化妆了,这倒是省了一事。”
听他这样说丁尔冬笑不出来,担心地抓住张如凡的手。
这疤痕不见好转,莫非还有滋生感染的可能?
若是今后也如此这般,可要如何见人...
他不忍张如凡今后像他一样面临众人的嘲笑与鄙夷,却又无可奈何的心痛。
两人正说话之际,学子们看见丁尔冬都走了过来。
这些日子相处以后大家对丁尔冬越发亲近起来,这次一直不见他,不少学子都着急的等待着。
“丁先生!”
“丁先生,方才那里有糕点,我给您留了点。”
“丁先生您怎么才来!”
“丁先生你的新面纱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