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二躬身一礼,对着公孙武革不卑不亢的说道。
此话正是发自于王初二的真心,却不是自谦。
他这是实话实说罢了,可这话在长安书院诸位学子听来,格外地刺耳。
野萤烛火?
他王初二若是野萤烛火,那这些败于野萤烛火的学子们又算什么?
之前败给王初二的学子们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郑先生老脸一红,却不是因为气恼,而是因为羞愤。
他羞愤于自己的弟子,输给这个籍籍无名的洛阳书院的学生。
郑先生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王初二弯下去的身影。
这小子不论怎么看都是一股乡土气息,上不得台面,与长安书院这些身披锦绣顶带罗冠的学子,如何能够做比较?
他实在是想不通眼前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值得公孙大人夸赞的!
读书人哪里能够去做匠人和农户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