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主,您猜,这秘诀是什么?”书生脸上的笑意未及眼底,看得南奕铭后脊一冷。
“这……我……”
这话答与不答,有什么两样!
南奕铭眯着一双鼠目,狠狠瞪了沈瑶一眼,眼里冒着怒火,若不是这死丫头横插一刀,给他捣乱,这酒会桂冠早就是他们梅兰酒庄的了!
书生见南奕铭并不答话,也不在意。
他绕着场地转了一圈,一把墨竹为骨的折扇轻轻抵着自己的下颌,仿佛在思考似的,“各位…你们说,这酿酒秘诀能是什么呢?”
“这人家能告诉你?那还能叫秘诀嘛!”台下有人耐不住书生一直卖关子,干脆吼了出来。
“哎?这位兄台说的可就不对了,什么是秘诀,秘诀就是人家告诉你了,你也学不来的东西。就跟杯莫停的什么……蒸馏似的。”
沈瑶瞥了一眼书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手中的折扇。
书生连忙将自己的折扇别在腰后,这才道:“秘诀就是酒中的果实,那果子虽然不起眼,但却是长安城郊独有的植物,更是先皇为当今长公主出生时从西域求来的,亲手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