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就怕你向殿……沈先生要证据,我这可是为了你特意跑了一趟长安,累垮了三匹马才回来!”李崇林纵马飞驰,穿过半条街,行至台前。
那马匹似乎与他心意相通似的,在台前略略低了头,方便李崇林下去。
王初二被这一路上的颠簸晃得头晕眼花,他刚把手里的酒坛递给李崇林,便忙着回身干呕去了。
以李崇林的粗枝大叶,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完成沈瑶的任务,只顾着将酒坛匆匆送到台上。
“果然如沈先生所料,这酒的确是长安的特有的酒水,只不过今年没有任何一处酒家出售,我寻访许多地方,只找到了这个曾经酿制醉梦的坛子……”
南奕铭本以为自己的计谋当真要暴露,他都做好了不顾声名直接跑路的准备。
谁知那看起来憨厚的大汉当真是一根筋!
他取个酒坛回来能有什么用?还让他白紧张一场。
南奕铭哈哈大笑,再次摇起手中的折扇来,“沈先生,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