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雪目眦欲裂。
这个狼子野心的男人还有什么脸面叫她侄女?
南奕铭真当她傻吗!
当她可以无视母亲的病情,无视父亲忽然失踪的种种奇怪之处,依旧任他摆布,当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木偶人吗?
要不是田平安一直拦着,梅如雪此刻恐怕已经冲上去,将南奕铭按在地上暴打一顿了。
“你一身的酿酒本事都是梅兰酒庄教出来的,这你不能不认吧?”
南奕铭见梅如雪发怒,反而越发得意起来。
“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伯伯,梅兰酒庄你总不能丢下呀。你这一身的本事也不能就凭外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当做是他们想出来的吧?”
“你!不要太过分!”
此人油嘴滑舌,梅如雪被他的种种狡辩气的满脸通红,又不敢随意答话,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圈套。
“如雪的确是梅兰酒庄的继承人,可她这一身酿酒的本事与梅兰酒庄毫无关系。”沈瑶缓缓起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沈瑶周身的气势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南奕铭一时被沈瑶身上的气势所震撼,没敢随意插话。
“她酿酒的本事,是我教的。所以这一局赌局是杯莫停赢了,你们有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