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梅如雪再被拖出正厅时,她听见南奕铭笑着应声。
……
“再后来,酒会越发临近,他就越发焦急,终于对我用上了手段。”梅如雪的眼角仍有些许泪痕。
她掀开袖子,将整只胳膊暴露在空气中,眸子深邃而幽暗。
昨日梅如雪服药时,她还不曾更换衣裳,众人还不能窥见她身上的伤疤。
如今她主动伸出手来, 沈瑶这才看清她在衣袖之下的疤痕到底有多可怖。
鞭痕纵横交错,烫伤更是不计其数。
“能够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沈瑶深深地看着梅如雪,“酿酒,你还可以靠经验和技术,明日可以来看看,学到多少,算你本事。”
梅如雪眸子顿时一黯,只是这样吗?不过这样也不错了。
她感激的看着沈瑶。
她这破败的身子……死也是死,如今没死,试一试又如何呢?她本就一无所有,又在害怕什么呢?或许她还能够酿酒呢?
就算她酿酒,她真的能够赢过南奕铭吗?
应该不能吧?
梅如雪抿了抿唇,能够逃出来,沈先生能够指点她一二,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