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下药的时候犹豫了，犹豫到险些耽误了女子性命，这是行医大忌。

纵然有可能得罪这位先生，沈瑶也不得不将话挑明。

本以为赵大夫会十分不悦的沈瑶已经做好了会面对老者犀利言辞的准备，可赵大夫往椅子上一靠，却沉默起来，对沈瑶的善意提醒不置一词。

秦韫上前一步，“老先生今日辛苦，我与夫人先行离去了。”

赵大夫摆了摆手，他的心中好似有思绪翻涌，眼底光彩明灭不断。

沈瑶见赵大夫模样，心知已经把话点明，剩下的不用她再多说，只等他自己想清楚就好。

沈瑶一礼后，跟上秦韫步伐，三人一同回转书院。

他们刚离开医馆，躺在床上的女子，小指便抽动了一下。

……

“今日怎么在那老大夫面前如此多的话？”秦韫瞥了一眼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瑶，柔声问道，她可向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

沈瑶无奈一笑，最近秦韫提出的问题各个都叫她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