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酒,你们喝没喝过酒啊!”
食客们已经明显分成了两派。
那红袍男子,嘴角微扬,却又一副沉痛模样,叫沈瑶看了只想笑。
“我只不愿大家再受杯莫停酒楼的蒙骗。若是老板始终不认酒中掺加水一举,我也无话可说。”
又有人喝起杯子抿了一口,连声道,“我头一次饮这果酒,的确是没什么酒味。”
田平安都给听乐了。
这便是沈先生所说的心理学吧?
因为别人说没有,所以自己跟众人说没有?头一次饮果酒,就知道什么味?
厅堂之内颇有些喧闹,沈瑶凑上前去才听清听清正厅当中的男子口中似是玩笑一般的言辞。
秦韫见沈瑶不怒反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
沈瑶反握住秦韫伸过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一双杏眸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