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明明说的是请一个师父来教我,不应当是师父做掌柜,我最多来个账房、伙计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呀。”田平安在沈瑶的眼神攻势下,声音越来越小。
“谁说我没给你请师父?”沈瑶秀眉微扬,眼神瞥向一旁的秦韫。
“您是说……秦先生亲自教我?!”田平安瞪着一双眼睛,视线在秦韫和沈瑶之间不断徘徊。
“正是如此——”沈瑶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怎敢……我何德何能,劳秦先生亲自来教我经商之道啊!”
“不想我教你?那就算了。”秦韫将折扇往手心里一扣,双手背在身后,转身要走。
“不不不!要的要的,还是要您教的……”田平安搓着手,一副忸怩样子。
秦韫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得意的扬起嘴角。
……
“田平安对付的了那个潘老板么?”沈瑶坐在马车上,有些担忧地看着秦韫。
秦韫的眸子深了深,“他对付不了,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