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手中的笔登时一顿,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墨痕,眸子里带上了一抹疑惑。
秦韫歪了歪脑袋,暗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错了!”沈瑶登时后背一凉,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
哄媳妇第一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错,但是肯定要先认错。
沈瑶摸了摸鼻子,强行转移话题,“你可愿意带着田平安学习一下如何经营一下酒楼?”
沈瑶满是期待的眼神叫秦韫无法张口回绝,秦韫垂眸思忖片刻,灯花闪烁间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出明显的阴影来,更显得秦韫的眼神深邃,鼻梁高挺。
一时间,沈瑶看的有些痴了。
“好。”秦韫薄唇微启,最终还是没能拒绝沈瑶。
……
是夜,蝉鸣阵阵。
秦韫还在与沈瑶商讨酒楼开张的各项事宜,丁尔冬这边也是灯火未歇。
丁尔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今日学生们提出的问题。
越想便越是睡不着,丁尔冬索性点燃蜡烛批改起学子们提出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