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为人板正,若他有难,想来也会愿意帮他。
丁尔冬眉毛蹙起,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怕是又要欠下徐五人情了。
哪怕是亲戚,这人情欠下来了,也不好还啊!
丁尔冬想起徐五,之前便听说他和洛阳学院曹先生关系很好,曹先生又是洛阳学院以前的先生,想来是和洛阳学院如今的先生有交集的。
丁尔冬甩了甩头,苦笑了一声,为了生活,自己什么时候渐渐的学会了这些自己以前不屑去学的人情世故?
不知道洛阳学院的恪物学到底是教些什么?
丁尔冬对此充满了好奇。
翌日,丁尔冬踏进洛阳,“大娘,您知道洛阳学院吗?”
“洛阳学院?你外地人啊?”大娘看丁尔冬的模样说道。
丁尔冬点了点头,“家道中落,今日才来到洛阳投奔亲人的,听说这洛阳学院的名气便想要来打听打听。”
大娘听到这里,一时颇为感慨,“唉,都是可怜人啊,这洛阳学院啊,倒是一个怪学院。”
“怪学院?大娘这个‘怪’字怎么说?”丁尔冬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