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有一日被急召回长安,秦韫是目前学院中最适合讲恪物学的先生。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长安?”秦韫明白沈瑶的意思,他抿了抿唇。
“暂时没计划,但是总是要回去的,推得了一时,推不了一世。”沈瑶说道。
“准备落下我?”秦韫迎上沈瑶的眸子,俊眉忽而一蹙。
“这不叫落下。”沈瑶认真的说道,“大人只计划重逢,我们各自努力更高处见。”
沈瑶一边说话,还一边伸出手摸秦韫的头。
秦韫哭笑不得,墨色眸子里依然带着控诉,“少拿我当学子们哄,这不是落下是什么?”
明明就是落下他一个人留在洛阳,都不带他去长安,还什么“各自努力更高处见”,哄得了学子们可哄不了他。
她还要怎么努力,哪里是更高处?
他好好当个隐山少主就行了,去往更高处只有招皇帝猜忌,没有好下场。
沈瑶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秦韫,“这不是洛阳学院没什么先生吗?公孙兄弟二人,你应该也猜到身份了吧?”
秦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