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韫始终不曾问过沈瑶的身份,哪怕是刘县令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
沈瑶支着下颚,呆在书房内,手指轻轻敲击案牍,目光灼灼的看着秦韫,“没考虑过问我的身份吗?”
秦韫抬眸,“你要告诉我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了。”沈瑶挑了挑眉,用的肯定句。
不管是猜到还是查到的,秦韫肯定知道了。
毕竟她身边的人都表现得挺明显的,加上刘县令那诚惶诚恐的模样,和她的姓氏,想让秦韫不往皇室想都有些难。
不过是普通人根本不敢去联想到皇室,什么长公主之类的更是想都没敢想,哪个长公主闲着无聊会去当教书先生?
皇宫它住着不舒服吗?长公主呆在长安,为什么非要跑洛阳来做教书先生?
秦韫点头,眼睫微颤,温润略含笑意的嗓音缓缓的响起,“见过长公主殿下。”
沈瑶打了一个响指,“你还没说过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