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韫淡笑不语。
石岳不停憋笑。
“……”刘县令竖着耳朵,没太听清楚郝元绿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刘县令倒是看出来了他在乞求他。
“抓……我……走……吧!”郝元绿已经肿成猪头,忍耐着脸上的疼痛不停的乞求刘县令。
求求你别让沈先生玩儿了!
玩儿不起啊!他们真的要死了啊!
痛不欲生!
刘县令这才听明白了郝元绿的话,眼底闪烁着同情,默默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长公主要揍的恶人,他还敢拦着?
这不是找死吗?
沈瑶幽幽的看了侍卫们一眼,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你们好好玩儿,注意一些,别在学院里弄死人。”
秦韫跟着点头,满脸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