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瑶再一次猛地点头。

模样看上去十分乖巧。

秦韫心情颇好的微微上扬唇角。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乖巧吧？

像是学院里无比听先生话的小朋友。

“用这些怎么画？”秦韫表示不懂就问，他确实不会，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

秦韫看着沈瑶拿起炭笔，画板是立着的，她的手势也和平日里用毛笔作画有很大的不同，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炭笔，其余三只手指辅助着，炭笔倾斜于纸面。

沈瑶看了看秦韫，再看向画面，手握着笔，在纸上慢慢的勾勒出大概的轮廓。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不过沉浸于画画的沈瑶并没有注意到。

秦韫双眉轻蹙，“天色暗了，去学院图书馆画吧？我帮你回忆细节。”

“嗯？”沈瑶从画面中缓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