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山并不想与皇室有争端,最好的方式就是坦诚以待。
谁都不是傻子。
夏朝皇帝哪怕年幼,能够支撑起夏朝,自然也不容小觑。
秦韫阖上眼,点了点头。
石岳退出秦韫的房间。
秦韫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幽暗深邃的眸子看着窗外浓烈的黑。
……
汴州。
天色已晚。
尹荔按了按自己的眼睛,四周空无一人,她看着铜镜,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尖锐阴森。
丫鬟咽了咽口水,在门口站着完全不敢进去。
因为这笑声诡异,无比的诡异,是一种令人心寒的诡异,逼得人汗毛直立。
今日老爷和夫人又打起来了,小姐每次看着都不闻不问。
丫鬟回想起小姐冰冷的眼神,默默的站在门外。